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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诗人的乡村记忆

2012-3-9 14:58| 发布者: 3642001| 查看: 2922| 评论: 0|原作者: 李迎春

摘要: 伯庠在他进入县城之前写完了他这些结集的诗歌。我愿意将此作为一个诗人写作的分界线。也许有人说,一个县城还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城市,在经济发达的地区还不如人家一个镇呢。但作为一个也是从乡村到达县城的诗者,我 ...

伯庠在他进入县城之前写完了他这些结集的诗歌。我愿意将此作为一个诗人写作的分界线。也许有人说,一个县城还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城市,在经济发达的地区还不如人家一个镇呢。但作为一个也是从乡村到达县城的诗者,我知道这种所谓的现代文明对我们的侵蚀。在那些被迅速复制的现代生活中,县城的生活方式更容易变成一种暴发户式的庸俗与无奈。读伯庠的诗歌,我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在《江南,隅的一枝》里,江南其实只是指南方,确切地说是东南一隅。至于为什么用江南,我想诗人是否只是借用了江南意象中的纤纤细腰与妩媚柔情,因为诗集中的诗大部分与爱情有关。在诗人居住的南方,是一个多山的丘陵地带,这里与海相隔甚远,与大江大河也有一定的距离,唯有乡村的小桥流水,滋养着诗人的心灵。而这种乡村场景又与江南风景有着绝然不同,开门见山,密密的树林从山上延伸到山下,村庄就在群山的环抱之中。除了出外求学的几年,诗人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安然地滋长着他的少年情怀、青春情愫,然后将一腔的愁肠、一腔的欢喜变成了一串串的诗行。让我欣喜的是,诗人将他熟悉的事物化作诗意的表达。石斑鱼、白石狗、牛、蕉芋花、番薯、木薯、水车房、箕子……这些只有我们这些从乡村出来的人才能读懂的东西在诗里得到了美丽的呈现。


不仅是事物的呈现,在语言的表达上,诗人也有意识地选择了他熟悉的方言形式。诗人的家乡是客家祖地之一,也是客家文化的发源地之一,他用客家话进入了诗歌的叙述之中。如“想细鬼仔的事是漏底的箕子要空”(《忆童年》),“细鬼仔”是小孩子的意思,只要清楚了这个意思你就会发现客家话的“细鬼仔”是多么的生动与亲切,远比讲小孩子要好多了。“你还得掐住它的屁眼和嘴甲/妄想使它复活”(《童年》),“嘴甲”明显是客家话的翻译。所有的这些努力,构成了诗人诗歌的一个地域场,这个地域场就是诗人特定的世界。在这种乡村经验下流淌的诗歌,无论爱情还是童年回忆都深深地烙上了作者的地域痕迹。也许诗人更愿意想象江南的女子,或者海边的椰林,却只有故乡才是实在的人生记忆。因此诗人吟诵:“多年后天晴了∕我就随一条流去的河流走动∕走成了今日的我”(《故乡》)。对于故乡,对于乡村,既有爱也有恨,诗人明确地表达了他的矛盾:“泮境泮境别为我哭泣∕横竖我都记恨你……泮境泮境别为我哭泣,我在远远的远远的地方∕想念你”(《泮境泮境别为我哭泣》)。一个读懂了乡村的诗人,写出了他的乡村记忆,写出了属于他的诗歌。我想,这是最可贵的。

 

“今夜,我的生命中凸出的部分∕和我的爱妻凹入的部分∕如同黑夜和大地彼此的进入∕我们受到了最完整的接纳”(《对新婚夜及生活瞭望的记述》)。读着这样的句子,你知道我肯定要讲的是伯庠的爱情诗。这是诗集的一个重要部分,由于诗人选用平常的词语入诗,阅读这些诗并没有什么障碍,反而觉得朗朗上口。我这里想说的是作为一个70后诗人对爱情的一些看法或表达。这样大胆的叙述并没有特别之处,当今的诗歌对性有更多细致而色情的描述,我感兴趣的是黑夜与大地意象的加入,使本来很黄很暴力的叙述变成了一种充满情调的表现。这是诗歌的高明,是诗人的高明。要知道诗人眼中的黑夜与大地是乡村的黑夜与大地。黑得没有一丝亮光的夜,与宁静得没有一丝杂音的大地,在空旷中交融,彼此进入,这是一种多么美妙的享受,当然,诗人的爱情是直接的,甚至直接进入性的层面。“音,∕我要你,∕音,∕我要你,∕音”(《献给——音》),这样的句子在三级片里无疑就是叫床的声音。但诗人显然不满足于感官的表达,接着他写下了这些句子:“如一件深谷中浅水旁∕杳无人迹的古代法器∕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用脚踩痛了先人的脖子”。这是些什么句子呢,是诗人因为爱而眩晕,还是一种风牛马不相及的表达?“让我把性上升为诗行∕把爱转换成责任”。可是你千万不要被这样的句子迷惑,作为70后诗人,他不再忌讳谈情说性,但没有80后的洒脱,总还不忘所谓的责任,这就使诗人处于一个两难的处境。所以在他的脑海深处其实是一种“稀拉的自言自语”,是“面目暧昧的思想”。这样的爱情诗,在我看来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因为他真实质朴,就像乡村里的爱情故事,大胆而充满情趣。


乡村、70后诗人,这两个关键词成就了这本温柔的《江南,隅的一枝》。我在幸福的阅读中看到了一个诗人的努力,在语言上、表达上的努力,而今他正收获着这种努力。此外,我想说的是,诗人可能偏爱柔美的意象,有时却妨碍了诗歌的表达。同时,像《中药与诗》、《月圆之夜读朱自清》等诗作,缺乏独特的表达,显得空洞和一般化。随着诗人乡村生活的结束,他的诗歌会向何处去呢?我想,由于诗人的自觉而执着,我们有理由相信伯庠会写出更好更激动人心的诗作来。

2008年5月6日夜于杭城)


李迎春,男,1974年出生于福建上杭。1990年起发表作品,出版有诗集《生命的高度》、散文集《品味上杭》(合著),省作协会员,现供职于上杭县宣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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